乔峤觉得两个大老爷们照顾白浔多有不便,嘱托叶然:【三十号晚上你能不能去陪亲爱的白?】
叶然:【怎么了?】
乔峤把事情三言两语交代完:【人我就拜托给你了。】
叶然:【应该的。】
四月三十,上班前,叶然拎上给方老爷子准备的礼物,托方可带回去。
隔壁工作室里,白浔看不出一丝异常,依旧有条不紊地工作,听组员做汇报时,身体坐得笔直,手肘支在桌面,两手交叉,指尖触到下巴,视线扫过一帮年轻人,一言不发,但气场全开。
白天过得忙碌而紧凑,月底要复盘本月的全部工作,并安排部署下个月的工作内容。连续开完小组的内部会议、和四位创意副总监的会议,以及面向高层的总结汇报,白浔感觉身体被掏空。
下班后,她直奔老友聚。
“给我一个包厢!”白浔对聂许说,“我要许多酒。不要让别人打扰我。”
无论平时如何强悍,每年的今夜,白浔都会放任自己变得脆弱。身边的人好像一直在互相伤害,不管有意还是无意。有人迈过痛苦往前走,有人筑起高墙,活在一个狭窄的封闭世界,而她,选择在今晚不理世事,彻底沉溺于酒精。
当脑袋陷入昏沉,白浔会忘却苦痛,构筑一场专属于自己的美梦——
两个小女孩在庭院里捏泥巴,一起唱着歌:“把一块泥,捻一个你,塑一个我,将咱俩打碎,用水调和”
“此情可待成追忆”,在那段香梦沉酣的天真岁月,相逢,便已结下一生的缘分。
叶然找不到白浔,发信息,不回复,打电话,没人接听,问方可:【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?】
方可:【老聂那儿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