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流星划过天际,叶然双手合十,把心愿诉诸于夜空。
成年后,她很少许愿,这是第二次。希望成真。
大约一分钟后,一只手按在肩上。叶然抬起头:“怎么出来了?”
“出来透透气。”白浔说,“呆呆的,在想什么?”
“在数月亮。”叶然说,“你们在伦敦数出了几轮?”
“嗯让我想想。”白浔坐到叶然身旁,“不多。大概三四轮吧。”
叶然撇一撇嘴:“哦!”
“今晚天气不错。”白浔望向高空,“那是天蝎座,认出来了吗?”
星象叶然所知不多,她问:“在哪儿?”
“那儿。”白浔伸手一指。
叶然顺着白浔手指的方向看去,无所得。视线扫过她表盘下的咬痕:“怎么还没有褪掉?”
“你问问你的牙,为什么毒性这么强?”白浔悠悠叹气,“唉!”
叶然:“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真心抱歉的话,就送我一样礼物做补偿。”白浔在叶然的身上打量。
叶然想起上次她索要礼物,自己溃不成军,这里人多眼杂,她发出警告:“不许胡来!小心我捶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