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握住,叶然一惊:“别闹!”
“别闹”二字,不带恼怒,反倒满是娇羞,声音清甜而绵密,像一把柔软的毛刷刷过人的皮肤,撩起一阵悸动。
欲迎还拒的小把戏!白浔心说,看谁先绷不住。身体缓缓靠近。
叶然顿时心跳如鼓点。“不要这样!”她声若蚊蝇地拒绝。
眼前的人像只羞怯的小鹿,水眸微垂,长长的睫毛轻微颤动。白浔酥了半边身子。再不打住要出事,她从谏如流。
“别紧张。”白浔说,“我只是看你这块表很漂亮,怎么样,肯不肯割爱?”
叶然松了一口气,解开表链:“拿走!”几秒后,收到回礼。
“礼尚往来,我的送你。”白浔说。
叶然愣一愣神:“谢谢!”她伸手去取。白浔又把手缩回去:“我帮你戴。”
白浔帮叶然戴好,摩挲着柔嫩的手腕,触感真好,像抚摸一块细腻的美玉:“要不我也咬你一口?”
白浔张嘴逼近,叶然不做反抗,只是闭上眼睛,咬紧牙关。
然而,这位张着“血盆大口”的复仇者,只在“美玉”上轻轻一吻,落下一个浅浅的口红印。
“扯平!”复仇者如是说。
叶然惊愕,随即木木地仰望苍穹。今晚月色真美!她无声地说。
白浔:“还在找天蝎座?”
叶然:“嗯,我看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