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可:“这就奇了怪了!”
聂许:“估计是老白的美名传到了校外,真正的混混干的。”
反正,拜几次“小巷事件”所赐,白浔成为大家可望而不可及的对象,保持单身,直至成年。
“不对。”方可说,“混混干翻别人,自己却从不露面,什么意思?”
“自卑!”聂许轻笑,“这我深有体会。不希望别人得到,又觉得自己不配得到,我观望你可不是一天两天。”他说,“真爱之于人,不是立刻据为己有,而是小心翼翼、顾虑重重。”
“还好你勇敢踏出了第一步。”方可在聂许脸上轻啄一口。又困惑,“那怎么到了高三,叶然没事?混混搬家了?”
“因为大家根本不知道她俩谈过。”聂许说,“除了我们四个,还有谁知道?”
“也是,就连咱俩都觉得她俩在玩闹。”方可说,“好长一段时间,我都认为叶然喜欢我,但她矢口否认,我就把这理解为她在嘴硬。现在想想,或许她也是借此机会确定了一下性向。”
“这么想,会让人心里好受一些。”聂许说,“但是你别忘了,她当时的神情有多落寞。”
依旧是校门口,两个男生,一个支支吾吾提分手,一个躲在石狮子背后静观其变。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叶然倔强地不肯哭出来:“好啊,那就分开吧。”
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眼前的女孩儿身形单薄,一半暴露在光晕中,一半隐藏在阴影里,连影子都透着伤感。方可再次不知所措。
“你不生气?不打我几下?”他问。
“好聚好散。”叶然笑容完好,莹莹泪珠泛着微光,“我要回家了,拜拜。”
自行车驶离视野,忧伤的气息萦绕在叶然身上,方可懊恼地抽自己一巴掌,她的微笑柔和而锋利,在他的心上划出一道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