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白浔重新装饰了房间,方可一骨碌坐起身,“居心叵测到这种地步,至于吗?”
“怎么了?”聂许问。
“她要钓鱼。”方可把推测告诉聂许。
聂许说:“或许是你想多了。老白只是单纯地想改换一下住宿风格。她这个人,出国一趟,变化太大。”
“但愿是这样。”方可忧心。
聊着聊着,两人回忆往昔。
聂许说:“当年你和老白走得那么近,我一度以为你暗恋她,结果你却找了叶然,让人诧异。”
方可:“找老白?万万不可能!”
一来他俩太过熟悉,只把彼此当哥们儿,碰撞不出爱情的火花。二来,但凡头没有特别铁,都不会引火烧身。
高一开学,白浔就以“颜罢”之姿轰动了校园论坛。表白帖纷纷扬扬,有人半遮半掩,有人指名道姓。
诡异的是,一段时间后,那些留下大名的好汉,不但没有和校花谈恋爱,还收到一顿拳打脚踢,为了保命,只好发布声明,再不敢心存肖想。
“最初我和老白都以为是你干的。”方可说,“麻袋套头欺负同学,只有校霸干得出这种事。而且你老是吓唬我,我们一致认为是你暗恋她,又嫉妒我和她关系好。但你又不揍我,搞得我们很迷糊。”
“不是我。我只是块头大,嗓门大,喜欢虚张声势,个性其实很温柔,你了解的。”聂许委屈,“我空担‘校霸’的名号,整个高中时代,除了和叶然有过一次肢体接触,再没有和其他同学起过冲突。”
“我说的是了解之前嘛。”方可说,“有没有可能是你的那帮小弟?”
聂许:“不可能。他们做事都会和我知会。而且,‘将怂怂一窝’,你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