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默不作声,心脏骤然一痛,像被匕首刺中。
汽车到达目的地,订好房间,拿上房卡,叶然前往302,白浔和乔峤去303。
一进门,乔峤就问白浔:“刚才为什么捂我嘴?她都误会了!”
“嫌你吃饭太慢,浪费时间!”白浔说,“大小姐,我是来谈合约的,没空陪你东拉西扯。”
乔峤吹胡子瞪眼:“知道了!你们都有正经事,就我混吃等死!”又说,“你先洗澡,我打一局游戏。”
等白浔走进卫生间,乔峤立马溜去叶然的房间。手不能乱摸,话不能乱说,她一贯浮夸,但誓死保卫清白。
进门后,乔峤说:“叶然姐,咱们把饭店的天聊完。什么叫‘我和亲爱的白之间,不用分你我’?”
叶然刚打开笔记本电脑,又合上:“我理解得有问题?”
“何止是‘有问题’?那是‘相当有问题’!”乔峤说,“我俩是纯洁的朋友关系,一个锅里吃饭,但不在一个被窝里睡觉!从前没有,将来也不会有!”
叶然一愣,又一喜:“抱歉,是我口不择言。”
她稍加思索,就知道白浔为何要给乔峤“闭麦”——她在试探她的反应!
如此说来,白浔嘴里振振有词的不在乎,是假的!
叶然回想一遍,确定她始终神情自若,没有露出破绽,心头一乐。且看某人如何自导自演?
两秒后,她又狐疑,如果在乎也是假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