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在酸什么?白浔想,只是嘴欠?
别再执迷不悟了,叶然是个口蜜腹剑的刽子手,栽在她手里一次,是年少天真,两次,可就是咎由自取!
还是醉鬼可爱!白浔心说,待人毫无防备,娇憨乖巧,至真至纯。
乔峤絮叨几句,意识到后面还有一个人。她和白浔叙旧而冷落对方,不地道,将人拉入对谈:“叶然姐,你看什么呢?”
“栗粒的微博。”叶然说,“她又开机了,这次是一部现代悬疑剧。”
作为资深粉,乔峤早就刷到了这条微博:“是的,这部戏有许多武打场面,她的造型又美又飒,狠狠期待住了。”
一提及栗粒,白浔就想起一根吸管,她心里膈应,便打岔问叶然:“你为什么不考驾照?”
白浔心里有答案,但不敢确定,事实上,问题一出口,她就开始后悔,千万不要是预想中的原因,千万不要!
叶然以为,白浔这样问,是想再压她一头。你能耐,既在职场上如鱼得水,又几次三番捉弄我,还会做菜、会开车、会调配香水,技能点拉满,你了不起!
“我考过两次,科目二不过,索性放弃。”叶然笑一笑,“关键时刻掉链子,没办法。”而后静待嘲讽。
白浔没有嘲讽,实战项目不过关,原因呼之欲出。话题略显沉重,她再次打岔:“今晚的红灯真多,每到一个路口,都要停一下。”
“怎么会考不过?”乔峤随口问,“你有心理障碍?”
“我怕鸣笛,尖锐的鸣声有时候会让我大脑空白,偶尔也怕前照灯。”叶然说得风轻云淡,“我的状态,不适合开车。”
乔峤:“不能克服吗?”
叶然:“暂时不能。我再接再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