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两人送栗粒登机,再返回。叶然坐在副驾位上,和方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“昨天你俩去兜风,没打架吧?”方可问。
“打了。”叶然莞尔,“你猜我俩谁赢?”
“好难猜!”方可故意说,“你手无缚鸡之力,怎么可能敌得过她?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叶然眉飞色舞,“我狠狠咬了她一口。她言语讽刺我,可我压根不在乎。所以,综合衡量,我赢!”
果真不在乎?方可不拆穿。
叮咚——
叶然看完信息:“谁问你了,自作多情!”将这句话编辑发送。
一听语气,方可就知道对方是白浔:“她发了什么?”
叶然把手机拿给方可瞄一眼:“她真是嘴欠至极,讨人厌!”
“我好像闻到醋味。”方可说,“她故意找茬,是嫉妒栗粒能照顾你,而不是她自己。”
“醒醒,别做梦行吗?”叶然觉得方可的脑子瓦塌了,“你且看她明天怎么整我。”
电话铃响起。
宋焘说:“小叶,今晚有空吗?我想请你吃个饭。”
叶然本能警觉。老板放血,十有八九是坑:“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