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峤忙碌的间隙,看见有人搭讪白浔,又见她一脸不耐烦,而对方气死乞白赖,立马冲过去。“你要干嘛?”她以为,宋焘是纠缠美女的痴汉。
误会解释清楚,乔峤和宋焘握手:“宋总,她不愿意,您也不能强求。您的好意,我们心领了。刚才多有冒犯,我请您喝杯咖啡,就当是赔罪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是我唐突在先。”宋焘说,“我也是求才心切,言行有失稳妥。”
两人絮叨时,白浔的视线扫过平板,一张员工照让她一愣,点击放大,尘封的记忆扑面而来。
“我愿意加入,这个月月底正式办理入职,您方便吗?”白浔说。
短短半分钟,白浔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,宋焘呆愣几秒才点头:“方便,当然方便。”
乔峤对略有耳闻,强盛,但没法和白浔目前的公司比,以为她咖啡喝多了上头:“老板,她开玩笑的,您别当真。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白浔问宋焘,“我们加个联系方式?”
“好。”宋焘把电话、微信、邮箱等一股脑写在便签上,“保持联系。”
宋焘喜气洋洋离开,乔峤却脸色阴郁:“给个解释?放弃高薪、好不容易适应的生活,以及广阔的发展前景,总得有理由。”
“她在。”白浔说,“宿敌!得回去报仇。”
“就这?”乔峤累觉不值得,帮白浔打包行李时,还在劝她回头。
白浔心烦意乱,哐哐落子。
“别拿棋盘撒气!”乔峤看着牙印,脑补出一出大戏——加班期间,白浔肆意挑衅,叶然忍无可忍,旧怨新仇一并算,爆发一场肢体冲突,兔子急了咬人!
乔峤:“叶然还好吗?你没有伤到她吧?”
白浔:“你们为什么都担心我伤到她,而不是她伤到我?”
乔峤:“她温和,你凌厉。她发脾气,最多咬你一口。你要是出手,她估计得躺几天。所以,我比较担心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