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提起的必要。”白浔曾想彻底摆脱过往,后来才知道,做不到。她问,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乔峤:“小方哥向我打听你在伦敦的情况,我以为你们关系一般,说得很保守。”
白浔停下手上的动作:“请继续保守!”又问,“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
乔峤如实阐述。白浔叮嘱:“他要是再问起来,你就说只了解这么多。”
“干嘛在死党面前藏着掖着?”乔峤想不通。
“他一向崇拜我,我对他说我在国外如鱼得水、无坚不摧,咱俩言辞矛盾,合适?”白浔说,“更何况,你也是道听途说的,我前些年,没有传言中那么惨。”
乔峤了然:“一个人下棋多没有意思,咱俩下一盘?”
“你棋艺太菜。起开!”白浔手持黑子,想象换作叶然,面对眼前的局势,她会如何落子。
“我哪里菜?明明是你棋艺太高,衬托得我像只菜鸡。”乔峤不服,“我可是在青少年围棋大赛上得过奖的人。”
“我的棋艺不算高。”白浔说。
她沉思片刻,气馁。正如当年她没法跟上叶然的思维一样,现在,她也揣摩不出叶然会采取哪种策略。
搬到小县城,学业以外,两人的时间大多用来跳舞和下棋。
叶然在围棋方面天赋异禀,叶衡对此大加赞赏:“桐,咱们要好好培养这孩子,最大限度挖掘她的潜能,让她凭借围棋走出中国,面向世界。”
叶衡憧憬叶然走进国际赛场,很长一段时间,都亲切地唤她“我的宝贝棋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