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此纪念我们的围棋时光。”叶然说。
但白浔一点儿都不想纪念惨败的岁月。小团子的双眼时刻提醒她,她一败再败,辜负了叶衡的期望,不是一个好女儿。
自责太久,会生出怨念。白浔埋怨自己太差,有时候,也扭曲地埋怨叶然太过优秀。因为有叶然的衬托,她才成为笨鸟,才令叶衡唉声叹气。
“谦虚过度,就是骄傲!”乔峤觉得白浔在凡尔赛,不愿继续这个话题,“你别嫌我多管闲事,叶然她人不错”
“嘘!”白浔食指竖在唇边。
乔峤偏不安静:“经过几次接触,我对她印象挺好的。善解人意,落落大方”对上一双冷眸,她无所畏惧,“我始终认为,你为了报复叶然而回国,并非明智之举。”
“聒噪!”白浔哐地落子。
宋焘挖人的时候,乔峤在现场,去年国庆,victory。
当时,白浔以顾客的身份光临,坐在角落里翻书。乔峤是服务员,忙得脚不沾地。两人相约等乔峤下班,一起去吃饭。
宋焘东张西望,锁定目标,先称赞香水广告设计得精妙,再自我介绍,随后介绍起的发展前景。
白浔打断宋焘:“我不感兴趣。”
宋焘锲而不舍:“您先别着急断言,多了解一点,就感兴趣了。”边说边从包里掏出平板,点开的官方页面。
白浔起身要走。宋焘拦住:“我欣赏您的才华,真诚地邀请您加入。待遇方面,会给您创意师层级的最高标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