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行程安排得太满了。”乔峤心疼,“今后多点空闲吧,每年留出一段时间享受生活。”
栗粒嘴上说“会考虑”,但心知不可能。二十五岁,正当打的年纪,得抓紧一切机会磨练演技,手握过硬的作品,才能在圈子里站稳脚跟,获得更多话语权。
方可还在想咖啡店:“你说的是victory?”
栗粒:“对。你尝过了?”
方可:“没有。差一点。”
方可的毕业旅行是和叶然同行。因为早早入职,他们大学毕业时,积蓄已经足够出国浪一趟。叶然挑选了目的地。
那年,victory刚火起来,两人兴冲冲去打卡,临到门口,方可的背包被抢,包里装着护照和身份证,两人不得不撒腿开追,等到抓住小偷,又着急赶飞机,于是和victory失之交臂。
“最近几年,我再没有去过伦敦,不知道那家店还在不在。”方可说。
“在。”乔峤笑,“相信我,味道和其他店差不多,口碑好,是因为内部装潢新奇,适合拍照装点朋友圈,你们懂的。”
“是吗?”栗粒难以相信。
“我回国前还在victory兼职,对它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”乔峤说,“早年,亲爱的白也在店里兼职,我的工作就是她介绍的,近水楼台,我们都喝腻了。”
“过分了!”方可说。
“拉仇恨!”栗粒说。
继而他们不解:“你还需要兼职?”
乔峤苦涩一笑:“老乔贯彻‘成年后要自力更生’的育儿理念,我的日子不比你们好过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