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的赎罪之旅,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。”方可疑惑,“你说她俩最终会如何收场?”
“两败俱伤。”聂许说,“她俩刚才差点当着我的面掐架。”
“‘不是冤家不聚头’。”方可想起昨晚的情形,“我认为会冰释前嫌。”一个软萌温良,一个嘴硬心软,和解是早晚的事。
聂许:“咱俩押注?”
方可:“好。赌注你来定。”
闲聊几句,方可去和稀客打招呼:“还有需要吗?两位美女。”
“不用,谢谢。”乔峤察觉不对,这语气,不是工作人员,就是主人,问方可,“方总监,这家酒吧是你和聂老板合资开的?”
“不是。”方可说,“老聂他家底雄厚,独资就能搞定。”
栗粒知道方可的对象经营酒吧,但不知道是聂许,见此情形:“聂老板,你”
方可点一点头,栗粒了然。
“你们在打什么哑迷?”乔峤查过叶然的资料,顺带打听到叶方二人的旧情,栗粒又和叶然相交多年,想来与方可熟识。
“我在想,聂老板太过热情,端来太多菜,咱们胃口小,吃不完浪费,不如和小方哥一起。”栗粒说。
“好啊好啊。”人多才热闹,乔峤热络,“小方哥,快请坐。”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方可落座,“你们刚刚在聊什么?”
“在聊伦敦。”栗粒说,“我去那边参加过几次活动,可惜工作之外,留给我的时间不多,都来不及四处转转。听说奇尔特恩街有一家咖啡店口碑特好,但只许堂食,不做外卖,我一直没能尝一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