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然悠哉悠哉品完茶,不见白浔回来。取个碗要这么久!现找材料制作吗?
旁边的两人展开了新话题,她说:“你们聊,我出去一下。”
叶然走到吧台,问聂许:“她人呢?”
“在补觉。”聂许才不会把叶然带去和白浔独处,给她们提供斗殴场,他的脑子没抽风,况且,里面的家具是他和方可精挑细选的,万一摔碎,他心疼。
叶然“哦”一声。昨晚白总监风光无限,指不定庆祝到几点才回去,是得补一补觉。
叶然:“你家的招牌不错,我想喝一杯。”
“立刻给您做,您稍等。”聂许亲自调好,毕恭毕敬地端到叶然面前,“您慢用。”
“咱们之间,需要这么见外?”叶然说,“好歹情敌一场,干嘛装作不熟?”
聂许尴尬得冒汗。
“当年可仔写给我的情书,我还一字不漏地记得。”叶然慢条斯理,“没办法,记性太好。想不想听?我给你背一段?”
学神对学渣的压制无处不在。“不了不了。”聂许赔上笑脸,“想吃什么、喝什么随便点,你在我这儿永远免单。”
让叶然成为全校同学的笑柄,并非他本意。多年来,方可对叶然的包容,一定程度上源于愧疚,他也深感抱歉,听说叶然爱好小酌,此前却从未踏足过这里,想必心存芥蒂,他唯一能做的弥补,是让方可隔三差五带几瓶好酒给叶然。
“这话可是你说的!那我以后要常来蹭吃蹭喝。”叶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