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然没有早前傲慢了。”聂许说,“亲和了许多,也更活络了。”
高中时代,聂许整天喊着“成绩是狗屁”“书呆子都去死”,但面对优等生,还是不由得自惭形秽。
那时候,叶然稳居年级第一,一副孤高自傲的样子,迎面遇见,他打招呼,叶然不仅不回话,还拿鼻孔瞥他,他气不过,挑衅了一次,纯属自取其辱。
“你就不一样。”聂许感慨,“当年你也是佼佼者,却愿意和我这种不良少年交朋友。”
“我算什么佼佼者?”白浔说,“你就没有想过,我和你们混在一起,是要保护你家那口子?”
高一,聂许以“校霸”之姿转学到白浔所在的中学,一头黄毛,手臂上两道伤疤,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,拽得没谱。
一学期后,“校霸”盯上方可,嫌他白白净净不像爷们、瘦弱无骨娘了吧唧,三天两头堵人,不抢钱,不殴打,耍一顿嘴炮就撤。搞得方可战战兢兢。
白浔义薄云天,撸起袖子去给发小出气,同样一顿嘴炮,把大块头训得垂头丧气,自此结下“革命友谊”。
“校霸”一改凶相,要和方可称兄道弟,方可心有余悸,拽上白浔震慑“校霸”。升入高二,懵懂大条的“校霸”才明白,那种不厌其烦地找茬,叫作“占有欲”。
包厢到了,聂许打开门。他偶尔住在这里,房间布置得像酒店套房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白浔往沙发上一趟,“她要是问起来,让她来这儿。”
“谁?”聂许明知故问,“方便透露姓名吗?”
白浔面向沙发背,沉默以对。
聂许假装恍然大悟:“哦!难不成你说的是叶然?好的,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