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段往事,乔峤尝试几次,没能问出只言片语,暂且作罢。
此刻,乔峤征求意见:【粒宝,我的朋友也想见一见你,能不能带上她?】附加解释,【叶然姐和她很熟,她们是同事,白浔。】
栗粒问叶然:“怎么回?”
叶然想,早不说参与,晚不说参与,偏偏在栗粒问完后发出申请,某人分明打算继续对她耀武扬威,烦人至极!
可她又知道,不能拒绝,至少,不能由她拒绝,否则会遭到鄙视。“败就败了,你竟然胆怯到不敢直面我,还在栗粒面前嚼舌根”她似乎听到烦人精在喋喋。
“就是她。”叶然指电视柜上的相框。
“你的塑料姐妹花?”栗粒感觉不妙,“她回国了,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
叶然:“这很重要?”
“当然了。她隔三差五欺负你,不能轻易放过她。”栗粒说,“我要会会她!”
叶然苦笑:“好吧。”
栗粒:【可以。】
乔峤对偶像一波“爱心发射”,又警告:“你俩的恩怨,不要波及到栗粒和我,今天的主角是我的女神。”
“哦!”白浔敷衍。
栗粒没有听说过白浔的名字,但知道她是叶然成年以前唯二的朋友,另一个是方可。叶然的解释是,朋友太少,所以,再塑料,也舍不得断交。相册佐证了她的话。
栗粒了解的欺负是一些小打小闹,诸如在叶然的文具盒里藏毛毛虫,吓得她哇哇大叫;趁她不注意,把她的鞋带绑在桌腿上,害她尿急却解不开死扣;或者,在叶然落座前抽掉板凳,让她摔个屁股蹲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