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琐事,不值得怀恨在心。”栗粒以己度人,“小时候,有些人不懂事,会以捉弄的方式表达喜欢,莫非她暗恋你?”
“省省吧,不要给恶作剧贴红花。”叶然说,“很丢脸。还很痛。”
承受者不乐意,施受者不思悔改,反而变本加厉,确实招人嫌。栗粒平等地讨厌每一个对叶然不够友好的人。
“她如今混得怎么样?”栗粒问。
“特别好!来不到半年,已经完胜我两次。”叶然长舒一口气,“就在昨天,她第二次打败了我。”
栗粒:“这么强?不排除运气太好的成分?”
叶然:“一次或许是运气,两次,只能是实力使然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栗粒拉起“葛优躺”的人,“越是这样,越要振作起来。洗澡,敷面膜,化妆,我要亲自操刀,把你打扮得超级无敌霹雳拉风!”
叶然:“你不补觉了?”
栗粒:“这种时候,哪里顾得上补觉?”
她拉开行李箱,取出一个公文包大小的美妆盒,里面乳液、眼霜、遮瑕瓶瓶罐罐分门别类,各类小样旅行装,要是换成正常量,能摆满叶然客厅的长桌。另一侧是大大小小十几把粉底刷、睫毛夹,还有一些棉签、粉扑等小玩意儿。
“先挑衣服。妆容和服装要搭配得当,不然会降低美感。”栗粒说,“虽然你怎么打扮都美丽,但今天咱们有一场恶仗,更得美出新高度。”
叶然扫视衣柜:“我想清新一点。”
栗粒:“没问题,你想要多清新,就让你多清新。”
她取出一条雪纺裙,樱花粉,无袖,两根细肩带,优美的肩颈线一览无余。裙身双层螺旋,边沿衔接蕾丝,上面点缀指甲盖大小的花瓣,俏皮又灵动。面料薄若蝉翼,走动时,及膝的裙摆会悠然飘扬,带来无与伦比的甜美与舒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