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可掏出手机录下叶然的糗样:“你坐好,不要打扰司机师傅开车。”
“司机师傅真好看。”叶然一脸痴笑,对方可说,“比你好看这么多。”她张开双臂比划差距,长度不够,一脸苦恼。
方可:“胡说。她哪有我好看?”
“你才胡说!”叶然抓住方可的手腕,“你过来看,她像个”脑子突然宕机,想不出合适的比喻,一着急,酒精上头。
叶然吐了方可一身。
“要不是看在咱俩相交多年的份上,你现在会在垃圾桶里。”方可掏出纸巾收拾残局。
司机幸灾乐祸:“别小家子气,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伙伴,甘之如饴才够意思,抱怨就不对了。”她哼笑,“这就是你口中的‘酒品好’!”
方可:“今天是个例外。”
“我发现你对她滤镜厚得离谱。”白浔说,“年轻人,你好好反省一下。”
“我不用反省。”方可笑着,“倒是你,不是要让她当众出丑吗,怎么让机会白白溜走了?”
“欺负醉鬼,算什么本事?”白浔说,“得在她清醒的时候予以重击,才够得劲儿。”
方可摇摇头:“自欺欺人!”
半小时后,车子到达小区外。
叶然热情地邀请司机上楼坐坐:“你累不累?去我房间喝杯水?”
“我是谁?”白浔问。
“司机师傅啊。”叶然晕晕乎乎,望向一旁,“不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