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浔在十步开外接电话,没有听到叶然的碎碎念。乔峤到了,聒噪不休。
白浔说:“我没空陪你吃晚饭,你自己解决。”
“我知道你没空。”乔峤喜气洋洋,“恭喜升职,想要什么礼物?二十块以内,我尽量满足你。”
“不用。你别给我添乱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不等乔峤戏瘾发作,白浔说,“先这样,一会儿见。”
会场内,方可应付完高层,给白浔发信息:【在哪儿?在干嘛?没乱来吧?】
白浔:【她在吐,你得送她回去了。】
方可跟宋焘知会一声,拎上两人的包离开。
“我喝了酒,不能开车,还得你来。”在白浔拒绝前,方可道德绑架,“别小家子气,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伙伴,打车不方便,万一她吐在人家车里,多不好。”
白浔:“合着她吐在我车里就没有关系?”
方可:“还是那句话,别小家子气,怎么说也”
“行了行了,闭嘴!”白浔去取车。
叶然彻底醉了,四周天旋地转,高楼倾倒,树木摇晃,一只小狗跑到脚边,她蹲下身,摸摸狗头:“好久不见,我受苦受难的姐妹。”又抱起小狗,“走吧,跟着姐姐吃香喝辣,拥抱新生活。”
方可抢过小狗:“对不起对不起,她喝醉了。”
狗主人是个年轻俊朗的男子,打量方可一遍,又看向叶然:“没关系。”
“我没醉,把它还给我!”叶然要抢回她的姐妹,方可急忙把神志不清的人困在怀里:“小狗要散步,咱们明天再和它玩儿。”
马路上,汽车在鸣笛,方可拦腰一抱,将人塞入后座。
冷风吹进车窗,叶然“神清气爽”,趴在副驾靠背上看司机:“你真漂亮。”司机不理她,她不依不饶,“我系好安全带了,我很乖哟,你怎么不夸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