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是我示弱?”叶然嘴角一撇,“是谁言之凿凿地说,一定会挺我的?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”
方可扶额,又说:“非要闹得两败俱伤,你才满意?”
叶然: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有个鬼的分寸!”往事闪过脑海,方可生气,“她之前受了多大的伤害,你忘了?”
“我没忘!我从来没有忘记过。”
叶然的心瞬间沉痛,她挥一挥手,想把鲜血淋漓的记忆从眼前扇走,无济于事,便捂着脸,把脑袋搁在两个膝盖间。
叶然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,方可心疼她,火气顿消。
他坐在沙发上,搂住叶然的肩膀:“重逢不易,以后你们好好相处吧。折腾来折磨去,一眨眼,一辈子就过完了。”
叶然没有回答,也没有抬起头。方可轻叹一口气:“你再好好想一想。”
他走出工作室,见向榆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,我想说,”被“芳心纵火犯”目不转睛地盯着,向榆心跳紊乱,脑子也乱作一团,“那个”
向榆想提醒方可,叶然在相亲,表现要好一些,免得失去后追悔莫及,又觉得交浅言深不合适,大佬们的爱恨取舍轮不到她插嘴,磨叽了半天,憨憨一笑。
“没事。”向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