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方可叫苦不迭,要不是看在多年老友的份上,他会把白浔赶到街上,再以牙还牙地拉黑微信,删掉电话。
叶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:“她真的信手拈来,就完成了这份提案?”
如果是,遭受轻视的同时,也说明,白浔的水平,让人难以企及。
方可毫无压力地在对白浔守信和让叶然安心之间做出抉择——陈述事实。
叶然欣然。
方可不解:“你笑什么?”
叶然说:“她没有看轻我,也没有把我当作一条发烂发臭的死鱼。”
早上白浔盛气凌人时,叶然一面生气,一面就在暗喜——白浔愿意搭理她,愿意和她斗,让她热血沸腾。
很早以前,叶然就心知,相较于输给白浔,更让她害怕的是,白浔不再对她感兴趣。
她曾在日记里写:我会想念她,会一直想念她。我们是彼此生命的守卫者。失去她,我的世界将充满孤独。
实际正如她所言,在没有白浔的岁月里,她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,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推杯换盏,嬉笑欢闹,却没有一个触及她灵魂的出口,她的生活像一支箭,笔直得沿着最快的轨迹奔走,不知疲倦,却也毫无乐趣。
每当厌世情绪席卷心头,叶然就假想白浔正在奋力拓展生命的广度,世界无聊,但“不能输给白浔”的念头让她决定再坚持一阵子。
早上在向榆面前表现得有些神经质,既因为白浔主动找她挑衅引起的情绪波动,又因为,白浔看中了向榆,她就要尽力挽回,在她心里,向榆的去留,代表着她们一场角逐的胜负。
方可无奈一笑:“听我一句劝,你示个弱,给她个台阶,你们和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