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晏唯答得很快,快得像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。她抬起眼,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激烈搏斗:“所以要困住你一辈子。”
“……”
姜弥一时语塞。
她清楚地知道,晏唯此刻说的每个字都发自内心,她是真的盘算过这种极端的方式。
但不知为何,姜弥又同样确信,晏唯绝不会真的这样做。
晏唯这会儿更像在憋着一股劲儿,想把她们都逼得再狠一些,然后得到一个永远永远都不会改变的结果。
时间似乎僵持在那里了。
晏唯忽然起身了,她将睡衣外套随意搭在肩上,从姜弥身上下去。
很快,她带着从屋里拿的药膏回到沙发旁。旋开盖子,指尖剜出些许冰凉的膏体,沉默地俯身,涂抹在姜弥被手铐磨红的手腕上。
姜弥也没说解开手铐的事儿,空气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,和药膏抹开时细微的黏腻声响,一种心照不宣的僵持在寂静中扯开。
药上完了,晏唯径直走到酒柜前,开了一瓶红酒,没用杯子,就那么对着瓶口灌了下去。
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滑落,洇湿了睡衣前襟。
她喝得很急,仿佛要用酒精浇灭心底翻涌的不安和躁动。直到瓶身空了一半,她才停下来,背对着姜弥,声音沙哑地问:“你会走吗?”
姜弥摇了摇头,细微的动作带着手铐微弱的声响。
但实际上晏唯并没有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