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弥,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?”
晏唯的呼吸似乎滞了一下,她忍到了临界点。
“到底是谁先不好好说话的?还有,晏老师,晏总,我好好跟你说话的时候,是你先……”她忽然顿住,因为晏唯已经一步靠了上来。
晏唯重新将她堵在水池边:“所以你现在是在报复我?就为了让我难受?是吗?”
虽然抑制剂暂时压制了最汹涌的浪潮,但发热期残留的躁意并未完全消散。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力气,晏唯这突如其来的逼近,让姜弥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,呼吸也跟着一窒。
她心里清楚自己刚才有些强词夺理,这种不讲道理的样子连她自己都厌恶。
可这次,她没退。
她迎上晏唯那张足以让人失神的脸,唇角扯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弧度:“你也会难受吗?晏唯,你做事之前,什么时候在意过我的感受?我们之间,到底是谁在让谁难受?”
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长裙,黑色的丝绸紧贴着晏唯的身体曲线,月白色的布料则勾勒着姜弥的轮廓。
此刻她们身体紧贴,薄薄的衣料几乎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,连对方因呼吸而起伏的细微动作都清晰可感。
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无声地纠缠、拉扯。
姜弥的脸颊染着不正常的绯红,额角渗出细小的汗珠,晏唯的耳廓也悄然爬上了一层薄粉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暧昧到难以言喻的气息。
然而她们脸上的表情却像是戴上了生硬的面具,眼神冷静,甚至带着点僵硬的对抗。
“以后。”
晏唯突然开口,打破了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