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自己现在是生病,还是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目光在姜弥泛红的颈侧和微微急促的呼吸上停留了一瞬:“已经到了发热期,都分不清了吗?这样还敢在外面的桌上,随便喝酒?”
姜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其实早该想到的。只是被晏唯那笃定的语气一唬,竟真乱了方寸。
难怪这些天浑身不对劲。
她的发热期向来规律,月底才会来。这次足足提前了半个月,偏偏又撞上感冒,整个人迟钝得不像话。以往发热期也不至于手脚发软,她便没往那方面想。
或许是刚才那口酒,混合着晏唯的信息素,才让身体反应变得如此激烈。
晏唯察觉了她的反常,所以刚才给她用的是抑制剂……
这个认知让姜弥耳根发热,一半是后知后觉的丢脸,另一半……是唇上残留的、属于晏唯的温软触感——时隔近两个月,那份熟悉感依旧清晰得扰人。
晏唯的话在理,可姜弥还是忍不住顶了一句:“我只喝了一口。”
晏唯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,带着些说不清的冷意。
“如果今天我没在呢?”
姜弥被问住了。
要是没及时打上抑制剂,在导演家、在那么多同行面前失态……后果她不敢细想。这何止是对自己不负责,也对别人不负责。
她硬着头皮,故意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腔调回击:“那就算我倒霉。”
晏唯脸色一瞬间变得奇差:“姜弥,你是真不长记性?”她逼近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:“一个顶级alpha的发热期失控,后果有多严重,需要我提醒你?”
“就算是我老板,我也没必要非听你教训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