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华容歇脑海中突然冒出两个模糊不清的人,华容歇下意识恼怒的推开陆灿:
“莫要再如此不知……”
陆灿笑着,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,每一步都带着水渍。风卷着她的衣摆,隐约能看见肌肤上的不同。
“不知廉耻吗?可在这个世道,知廉耻、重情重义的人早就不知道在那个巷子里面饿死。喔,对,华容家族的人除外。”陆灿笑着。
华容歇想要拿回赤霄剑,随后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可陆灿却将赤霄剑握在手中:
“不如你猜一猜,修真界内有何人敢和无妄鬼蜮内的鬼修做交易?”
华容歇下意识就想到华容亲桑,可她又瞬间否定这个答案。
在她印象中,华容亲桑一生只为华容家族而活,怎会做出这样损害家族利益的事情呢?
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那些细微处的不对劲便会无限放大。
陆灿将赤霄剑抽出,这把灵剑的剑刃不是寻常的玄铁,泛着冷玉般的莹白,刃身波如蝉翼。
虽然陆灿也知道华容亲桑极为看重华容歇,但她还是没有想到华容亲桑会用如此珍贵的材料给华容歇铸造灵剑。
剑脊处刻着细密的纹路,细看便知是用来防御鬼气侵蚀的阵法。
陆灿看着仅仅是触碰剑身便差点被阵法废掉的手掌,她突然意识到这种程度的灵剑就算是在华容家族,也是给家主锻造灵剑的标准。
陆灿笑着,她将赤霄剑丢给华容歇:“真是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