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谨言一用力,长剑再度刺入三寸,剧痛让玉荣华喘不上气更无法将鬼之血吐出来。
陆谨言看着咽下鬼之血即将鬼化的玉荣华,他心中却依旧不痛快。
那人拒绝变成鬼修,更说他可怜,身为他同类的玉荣华也拒绝变成鬼修,也不愿意承认他们是同类。
明明他们都是因为执念而向天道许愿的人,没有任何区别,可玉荣华却不愿承认他是她的同类。
就像是那人一样,永远都不会直视他。
嫉妒的情绪不断的侵扰着陆谨言的理智,陆谨言嫉妒那人瞧不起他,也嫉妒玉荣华能以活人的身份轮回。
凭什么他抛弃一切依旧追不上那人的脚步,凭什么玉荣华能以活人的身份进行轮回,而他却只能以鬼修的身份进行轮回。
天道对他向来都是如此不公,他努力抵达的境界对那人而言和喝水一般简单。
哪怕是在剑术方面,他为学习剑术不知道吃多少苦,可第一次握剑的那人却能一剑击败教授他们剑术的剑修。
可那人却时常说着他不喜欢当剑修,他更想要平凡的过一生。
为何天道要给予那人那样瞩目的天赋,却让那人的愿望就是平凡的度过一生。
虽然他也是天才,但在那人的光辉下,他的天赋和普通人一样不起眼。
陆谨言脑海中终于出现那人的样子,是一张时常带着笑容的脸,和玉荣华的样子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嫉妒到发狂。
陆谨言一直不理解,为何他在那人垂垂老矣时出现,却反倒要被那人可怜。
明明那人无论是速度还是爆发力,又或者是反应能力都不再是他对手,却要悲哀的流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