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玩玩而已。”华容歇吃着华容清随身带的糕点。
对华容歇而言,反正青袍渡对她恨入骨髓,多恨一点少恨一点有什么区别吗?
华容清大脑一片空白,她没有想到华容歇会这般说。
虽然她不相信华容歇会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,但这是由华容歇亲口所说,华容清没法不相信。
华容歇静静啃着糕点,青袍渡如今少主之位坐的不是太稳,倘若此时冒出一个强迫族人的绯闻,青袍渡的压力只会更大。
还不如由华容歇来抗,反正最后也不过成为,她为活着去魅惑青袍渡而已,名声受损的只有她。
华容歇勉强吃个半饱,如今失去灵力的她远远没有以往那般的精力,于是她将华容奇怪劝走之后便开始休息。
青袍渡得知玩玩而已是华容歇亲口说出来之后,她快步来到华容歇屋内。
她看着熟睡的华容歇,心中还想着华容歇对她们之间关系的玩玩而已。
青袍渡原本想要生气质问华容歇的,但在看见华容歇之后,她质问的想法彻底消失。
青袍渡轻手轻脚的坐在床沿,她靠近华容歇仔细的观察着华容歇的五官。
华容歇的样貌明明和华容亲桑没有半点相似之处,但气质却和华容亲桑那般相似。
青袍渡最恨的便是华容亲桑,可她最恨之人却养出她最爱之人。
青袍渡抚摸着华容歇的手腕,那些被捆仙绳磨出的血泡基本消散,但还是留下不少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