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渡将华容歇逼到角落,她知道倘若被人发现,华容歇就彻底甩不开她。
他人提起华容歇,便会提起她,再也不会出现,世人提起二人便是死敌的身份。
名声和名分,她还是分得清。
青袍渡亲吻着华容歇锁骨处的玫瑰刺青,她等待着外面的人进来。
华容歇也察觉到屋外有人,她低语:“青袍渡,松手。”
谁知开门的人却是华容清,华容清一看见二人的样子,她立马关上门。
但很快,华容清又推开门:“少主!”
青袍渡带着笑意抚摸着华容歇锁骨处的吻痕:“怎么?”
华容清因为害羞满脸通红,她只知道华容歇和青袍渡是师姐妹关系,虽然华容歇极其宠青袍渡,但她也没有往这方面想。
华容歇想要起身,却被青袍渡用威压压制住,青袍渡温柔的替华容歇整理好衣物:“小心些。”
由于玫瑰刺青的效果,以至于华容歇双腿发软,甚至连脸颊都泛着异常的红。
华容清连忙扶着华容歇起来,虽然她不知道华容歇为何会和自己的死敌成为这种关系,但她还是决定先带着华容歇离去。
“少主,玉荣华已经去料理文风帘前辈的丧礼。”华容清略带好奇的看着径直离去的华容歇。
直到回到华容歇的院子内,华容清这才好奇的询问。
华容歇烦躁的思考着该如何解释,她承认只会影响青袍渡的前途,不承认只不过会被青袍渡恨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