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青袍渡走上前,沈雁立马上前查看,好在华容歇还有气息,沈雁这才开始救人。
青袍渡顿时慌神,她满脑子都是华容歇躺在地上,额角肿起块青红的,血丝顺着发梢往下渗。
手指无意识的抓着地板,指节苍白,手腕上还有刚才被绿藤束缚的勒痕,眼神半睁半阖,像是没有丝毫聚焦的想法。
明明疼的快死,还是一声不吭,就像是前世那般离开她。
勉强稳住华容歇情况的沈雁擦着额头的汗珠:“青袍渡,这次算你运气好,她那一下可是奔着一头撞死的想法去的。”
“但凡晚来一刻,就真的没救。”
青袍渡自责的解释:“我没有想要她死。”
沈雁明显是误会二人之间发生的事情,他无奈的站着:“华容歇再怎么说也是华容家族主脉族人。”
“自以为被你始乱终弃之后,又怎会选择活下去呢?”
“我没有。”青袍渡委屈的解释。
“你出去再怎么也得说一声,就算不好好安慰一下,也要说清楚去那里,去见什么人,大概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这些修真世家的后代可是出名的刚烈,要是华容歇真因为这件事死掉,我们都跑不掉。”沈雁擦拭着袖子上的血迹。
青袍渡担忧的看着还处于昏迷的华容歇,沈雁却拦住想要上前的青袍渡:“这几天就各自冷静一下。”
“你家大师姐那般宠你,等她气消之后再来找她道歉,牵牵小手甜言蜜语几句就过去,你现在只会激发她更生气。”
青袍渡也只好乖乖的离去,她是真的害怕华容歇再一言不合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