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渡想起华容歇每次哄她的样子,青袍渡思考着如何哄好华容歇,起码这样华容歇还愿意理理她。
她想起华容歇很喜欢吃甜食,也许带些甜食回来,华容歇会原谅她愿意看她一眼,于是青袍渡转身离去。
华容歇烦躁的用清水擦拭着锁骨处的刺青,她自然知道这是蚀心阁标记炉鼎的东西。
华容歇看着放在一边的匕首,她握着匕首,雪白的匕首出现她红肿的嘴唇和那红的异样的眼角。
没等匕首刺入华容歇的脖颈,华容歇脑海内便浮现出青袍渡幼时的样子。
幼时的青袍渡不是坏孩子,说不定青袍渡刚才的举动只是太害怕她离开而已,华容歇将匕首放下。
可等她走出去,屋内早就没有青袍渡的气息。
羞辱感充斥着华容歇的内心,青袍渡这般举动把她当作什么?随意玩弄的歌姬吗?
华容歇看着一旁的柱子,她垂眸。
尽管,青袍渡一直不了解华容歇到底喜欢吃什么甜食,但她还是带着一盒子的甜食走向华容歇的屋子。
调戏美人反被华容湛川教训的沈雁笑眯眯的出现在青袍渡身后:“青袍渡,你是将华容歇惹发火吧?”
青袍渡没好气的看沈雁一眼,沈雁勾着淬魂丝:“修仙世家无论男女都极为刚烈,你可别做太过火。”
“这些人说的寻死可不是说着玩的。”
青袍渡自信满满的说着不会,可推开门,屋内只有躺在地上的华容歇。
沈雁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华容歇可是华容亲桑当作亲生孩子来看的晚辈。
倘若因为青袍渡的原因寻死,蚀心阁弟子的处境可就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