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歇刚离开,华容亲桑便设下隔音阵:“好久不见。”
如今,陆离渊甚至都不用太靠近华容亲桑,恨意的气息便十分明显,陆离渊垂眸,她不明白她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为何会变成这样。
幼时的华容亲桑虽说也带着恨意的气味,但从未这么浓郁,何况世间之人没有人是不带着恨意的气味。
“亲桑,你杀的人还不够吗?你已经将所恨之人尽数杀死,你为何还要继续?”陆离渊罕见的带着怒火。
华容亲桑却没有笑,笑是留给那些敌人,用来迷惑对方,让对方摸不清她的后手,她从未将陆离渊看作敌人。
“你记得大师姐吗?”华容亲桑平静的述说着,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。
陆离渊当然记得,她记得苏若棠,可苏若棠的理想本来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。
她身为卦修,自然十分清楚人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生物,自私又博爱,胆怯又勇敢,贪婪又无私。
苏若棠的理想是想要修士和凡人之间平等,但这又怎能做到?
人只要拥有超越他人的力量,就没有能控制心中欲望的,就算是大乘期修士也绝对做不到。
“青莲派的功法对灵根的要求比其他功法要求低,但对心性的要求极为高,这是我这两百年找到比较靠谱的方法。”
“只要……”华容亲桑握紧纱布。
“别忘记有天道的制约,而且青莲派的功法不是杀伐之道,剑诀之类的也是以速度之类为主的。”陆离渊无奈的不再用心眼诀。
从她看见华容亲桑那一刻,她就算出华容亲桑极为倔强,她想要做成的事情,无论是踩着多少人的尸骸,她都会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