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慧笑着靠着华容歇，眼神还是那般天真可爱，华容歇压抑着恐惧，她也只能说着好。

好在以华容歇如今的能力往返驻扎地和家之间不过一炷香，可越发靠近家，华容歇心中的恐惧就越发难以控制。

她无数次回忆着当时的场景，她的父亲临死前口中似是念叨着什么，是为他们报仇。

“大师姐，你回家啦。”文慧好奇的望着远处的庭院。

华容歇则不受控制的发抖，这是她的家，可她的家里只有她一人，哪怕是她和一年说不得几句话的父亲也再也看不见。

文慧则推开大门，华容歇看着地面上还没有洗尽的血迹，她只感觉一阵作呕，她竟然能对一个灭她满门的人产生情愫。

倘若她真的接纳青袍渡，那她九泉之下的家人又会如何看待她呢？

文慧手臂浮现魔纹，华容歇还在伤心完全没有察觉，文慧则笑着拽着华容歇的袖子：“大师姐，你的家人呢？”

华容歇强压着恶心：“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”

魔纹逐渐将文慧的整个手臂占据，她笑得猖狂：“大师姐，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。”

文慧一直都懂得这个道理，甚至将这句话奉为自己处事的准则。

华容歇笑着，可握着赤霄剑的指甲被捏的发白：“这句话谁告诉你的？”

文慧天真的笑着，她坐在台阶上，手臂上的魔纹逐渐消散：“大师姐，你还是这般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