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歇没有顾忌文慧所说的话,她只是平静的看着破败的屋子,偏生那一声歇儿再次出现。
华容歇回头看去,父亲还是向以往那般看着她,和记忆中的父亲一样,佝偻年迈,拄着拐杖。
“歇儿,替我们报仇。”父亲变成一具没有脑袋的尸骸,甚至连声音都变得无端的沙哑,带着怨气。
“我……”华容歇垂眸,她做不到杀死青袍渡,但她也做不到淡忘灭门之仇。
偏生一块石子砸在华容歇脑袋上,华容歇看着周围的族人带着怨气的脸:
“华容歇,我们养育你,送你去华容家族,你为何连帮我们报仇都做不到呢?”
“姐姐,我好疼,我一直都在等你,你为什么不理我呢?”一个身形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出现在华容歇眼前。
华容歇下意识向后退,她记得这张脸,这是她的妹妹,更是父亲口中的家仆之子。
就算理智告诉华容歇这些都是魔气化作的幻想,可她还是做不到亲手斩杀这一切。
她所求的从来不是所谓的荣华富贵,她只求能和所爱之人共度余生而已。
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孩子,你不配当我孩子。”父亲阴沉着脸:“我们死的这般痛苦,你却能和仇人相爱。”
华容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她想要解释,可石子又一次砸向她。
随着寒气将周围一切的幻觉冻结,华容歇拔出赤霄剑。
华容歇看着被斩成冰晶的冰块,她再也无法控制的趴在地上,恐惧早已让她无法遏制的作呕。
文慧略微失望的走上前将帕子递过去,她略带关心的伸手将华容歇扶起来:“大师姐,到底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