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溪靠着秋千,她半闭着眼睛:“小疯子,我们目的相同,何必如此试探呢?”
华容亲桑脸上的笑容瞬间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冷漠:“洛溪,一个方药只要稍微改一点地方,就可以让解药变成毒药。”
洛溪笑起来,果然这两百年华容亲桑还是些许微妙的变化,以前的华容亲桑可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。
如今的华容亲桑已经拥有自己珍视的人和事,拥有自己的软肋。
“我们是同样的人,作为同类不应该比常人多一份信任吗?”洛溪将一枚葡萄缓慢的放入口中。
华容亲桑无奈扭头叹息,好像真的被洛溪的话说动:“也对,我们的确是同类,我的想法你不应该已经猜中吗?”
洛溪舔舐指尖葡萄汁水的手一顿,她敏锐的察觉到华容亲桑在规避她的操控。
要是一般人,在媚术的引导下应该早已放下防备,这样洛溪才能悄无声息的操控住华容亲桑。
作为一个被逼疯的人,操控同类可比操控普通人要有趣得多。
看来华容亲桑的心防比洛溪想象的还要重,甚至有一种可能,这个世上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华容亲桑真实的性格。
华容亲桑甚至在被华容逸重视之前就已经开始表演。
这极度恐怖,就算是洛溪也不由得冒出冷汗,可随即巨大的兴奋便涌出,这样的人的确能被她尊称一声对手。
“小疯子,你怕是在说笑,这个世间那会有人能读懂对方心中所想。”洛溪把玩着葡萄。
华容亲桑笑而不语,她自然猜出洛溪也不想被她操控,只要洛溪说出,那么这场操控就可以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