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按照修真界礼仪,佩戴灵剑是应有的尊重,但音修和丹修大多佩戴没有开刃的礼剑。
黑衣人的佩剑粗略一看不是礼剑,装饰也平平无奇,不像是用来礼剑。
在华容歇思考的这段时间,黑衣人也出现在华容歇面前,身为剑修的本能让华容歇一剑刺向黑衣人。
偏偏这次,黑衣人没有躲避,甚至连躲开的想法都没有,直直让赤霄剑将她捅个对穿。
华容歇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,她有一种揭开黑衣人面具的想法,可偏偏这时十几个武僧冲进大殿将华容歇和黑衣人包围。
方丈也急冲冲的走进来:“你是何人?不仅在大殿行凶,还击伤寺庙贵客,速速拿下!”
寺庙内的各种法器也开始发作,华容歇本来就身负重伤,一直都是靠消耗根基才保证如常人一般无恙。
华容歇被按在地上之后,那名白衣僧人不急不慢的走进来,他恭敬的向方丈行礼:
“师父,徒儿方才卜算过,明日的大祭需要一名木灵根年轻女子来充当祭品。”
这下倒是留华容歇一条命,但华容歇也明白,就算她靠消耗根基也只不过能将伤势的爆发延缓到明日发作而已。
要是想要保住性命还是要去找华容亲桑,华容亲桑是丹修更是医修,这样的伤势也只有她能处理。
可是如今的华容歇被法器的威压压制得无法动弹分毫,甚至明日还要被当作祭品。
偏偏这时,华容歇能看见黑衣人的眸子,那双浅金色的眸子竟然浮现出心疼,就像是母亲看着受苦的孩子一样。
可是仅仅过去一瞬,这种情绪就彻底消失,就像是从未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