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歇的手指划到青袍渡的下巴处,她下意识吞咽一下口水,如今的青袍渡已经熟睡,就算华容歇想要做些什么,青袍渡也不能阻止。
华容歇缓慢的靠近青袍渡,如今的青袍渡如今叛逃,算不上她的师妹。
华容歇甚至能感受到青袍渡温热的鼻息,甚至能看见青袍渡因为喝醉酒而泛红的脸颊。
华容歇最后还是停下,无论如何,她都无法过她心中的那道坎,她心悦青袍渡是一件事,但青袍渡是魔修。
就算她不杀青袍渡,也绝对不能和青袍渡扯上关系。华容歇缓缓起身,她细心的将被子给青袍渡盖上。
谁知青袍渡却死死揪住华容歇的袖子,梦呓着说着别走。
华容歇坐在青袍渡床边,她温柔的摸着青袍渡的头发。华容歇握住一缕发丝,她轻轻的在发丝上落下一吻:
“大师姐会护你一世平安。”
等华容歇走出房间,宁复见站在外面:“事情办完?我们该走。”
华容歇回头看着屋内熟睡的青袍渡,她心中还是有些愧疚,也许是因为她这些年的忽视才让青袍渡性格如此极端。
倘若她能多注意一下青袍渡,也许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,甚至是可以避免,青袍渡如今的性格和她有很大关系。
直到离开蚀心阁回到客栈后,华容歇心情才略微好一些。
宁复见坐在一边:“华容歇姐姐,你说的魔修该杀也是分人的吗?”
华容歇略微有些烦躁的揉着碎发,她明白这次她清理门户的事情失败,回去必定会受到文风帘的责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