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渡揪着华容歇的袖子,幼时她揪着华容歇的袖子,就可以获得她喜欢的糖葫芦,这次她揪住华容歇的袖子,只求华容歇别走。
华容歇将一杯温好的黄酒喂到青袍渡嘴边:“喝吧。”
其实在酒杯碰到青袍渡唇时,青袍渡依旧嗅出酒水里面的毒素,可是她不想要华容歇离去。
谁知在青袍渡即将喝下这杯酒时,华容歇却将酒杯砸在地上,她垂眸:“这杯酒有毒。”
青袍渡不安的抱着华容歇:“只要喝下去,大师姐就不会离开,我不想要大师姐离开。”
青袍渡只听见华容歇的笑声,就好像在嘲讽什么,随后华容歇抱着青袍渡的后脑勺将青袍渡抱在怀中:
“你疯了。
青袍渡嗅着华容歇怀中的香味:“大师姐,不要离开。”
华容歇无奈的叹息一声,随后她示意一直躲在上方的宁复见不要出手,她则将下巴放在青袍渡脑袋上:
“不会的,大师姐不会离开。”
华容歇耐心的看着青袍渡醉倒,她轻笑一声随后抱起青袍渡。宁复见这才跳下来,她握着花满袖:
“华容歇姐姐,不杀吗?”
华容歇将青袍渡放在床榻上,她温柔的替青袍渡梳理着碎发:“不杀。”
宁复见将花满袖收回鞘中,随后走出房门:“我在外面盯梢,华容歇姐姐做完事快点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