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于华容歇的感情又是否有一刻是真心的呢？

华容亲桑捏着华容憎的下巴，眸中是无尽的温柔：“自然是真的，你是我最信赖的心腹，日后可莫要背叛我。”

华容憎说一声真假，但他知道这不是询问句。

华容亲桑刚刚回到屋内，宁复见就开心的抱住华容亲桑，宁复见甜甜的叫着大师姐，这才让华容亲桑心中略微安定一些。

为活着，像人一样活着，华容亲桑做出很多努力，甚至不惜欺骗身边所有人，但她是人，只要是人便会有感情。

就算是长期带着表演色彩，她也不能否认她真的将华容歇看作自己的继承人，将宁复见看作自己的爱人。

她自然明白多年的表演让她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母亲，她无法忍受华容歇性格中和她越发相似的部分。

她不想成为母亲，更不敢去成为母亲。

每当看着华容歇性格越发和她的性格相似，她心中会生出莫名的恐惧。

当年接手华容歇时，华容歇是一张白纸，她本该可以成为更好的人，不必被她这样的烂人束缚。

于是她将华容歇送到青莲派，文风帘是一个好人，她可以将华容歇教导成一个温文尔雅的人。

华容亲桑憎恶华容歇，就像是在憎恶曾经的自己。

就是因为性格太像，以至于华容亲桑总是能在华容歇一些行为上看见曾经的自己，这样会让她自己感到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