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复见抱着华容亲桑:“大师姐,你怎么在发抖?是冷吗?”
华容亲桑将宁复见抱在怀中,她亲吻着宁复见的额头:“师妹,日后无论如何,都要信任大师姐,好不好?”
虽然宁复见不知道华容亲桑到底在恐惧什么,但她还是甜甜的说着好。
华容亲桑紧紧的抱着宁复见,好像只要松手宁复见就会消失。
这还是宁复见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华容亲桑,以往的华容亲桑总是从容不迫,对一切事情都有掌控。
可如今的华容亲桑却像是一个失去一切的孩子,虽然没有流泪也没有哽咽,但发抖的身体和眸中流露出的恐惧都让宁复见感到心疼。
华容亲桑抱着宁复见躺下,她心中的恐惧才勉强得到缓解,她温柔的注视着宁复见:
“师妹,明日下山去寻找救命恩人,可莫要轻信他人的话。闯出什么祸都和大师姐说,大师姐替你承担。”
宁复见抚摸着华容亲桑的脸颊,不知为何,宁复见心中有一个预感,眼前的华容亲桑并不是华容亲桑原本的样子。
就好像眼前的华容亲桑就像是戴上面具的人,明明此人就在眼前,可还是让人感到陌生。
宁复见抱着华容亲桑,她知道这是这段时间最后一次和华容亲桑同榻而眠,日后她去寻找华容歇,势必会很辛苦。
不过有华容亲桑的那句闯出什么祸都和她说的承诺,宁复见心略微的有些安定,毕竟她还有一个大师姐可以依赖。
“大师姐,你想过婚配的事情吗?”宁复见还是有些不安,她害怕她回来之后,华容亲桑就嫁与他人。
华容亲桑如今也有两百多岁,华容家族还是华容亲桑的容貌惦记的人都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