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奶黄色的小夜灯“啪嗒”一下亮起,贝含珠拧眉看着姜斐,后者傍晚声明要跟贝含珠分开睡觉,此时此刻理应在隔壁房间呆着才是。
但与姜斐湿漉漉的眼睛相对时,贝含珠还是叹了口气,把她也裹进被子里,慢慢抚摸着姜斐的头发:“怎么了?睡不着吗?”
狼耳朵软软的触感让贝含珠爱不释手,可惜现在不是可以揪着耳朵狂摸的时候,她只能趁着手再次抚至姜斐头顶时碰那么一小下。
但敏锐的观察力让贝含珠察觉到了不对劲,每当她的手经过姜斐的狼耳周边时,姜斐的身体总会轻轻颤抖,而且今天对方的身体要比往常更烫一点儿。
以前都不这样的,贝含珠想着便问出了声:“我摸你,你会不舒服吗?”
姜斐仰起头,眼神湿润,她摇了摇头,没吱声,接着又把脸埋进贝含珠的臂弯里。
贝含珠看着她这样子百思不得其解,最后灵光一闪:“难道是发-情-期来了?”
这下怀里的狼人小幅度地点头。
姜斐现在就是后悔,非常后悔!早知道不说大话了!
下午才在贝含珠面前夸下海口说自己没事,结果晚上躁动不安,连呼出来的气体都变得无法忍受。她试验了一会儿,发现完全变狼或变人都不如半兽人状态舒服。但就算这样,她也实在睡不着,姜斐觉得自己需要人陪,因此最习惯的贝含珠的气息让她感到安心。但是贝含珠已经睡了,所以姜斐只能偷偷地潜入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