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目光忽然触及到那张纸巾将要覆盖的地方, 贝含珠触电般收回手,她对姜斐做这些事,是不是有些越界了?
姜斐不明所以地看着她,歪了歪头,毛茸茸的狼耳也跟着晃动:“你怎么又心跳加快了?”
贝含珠动作一顿,为了掩饰慌张, 她干脆去擦自己的嘴:“可能有点儿热。”
热吗?姜斐狐疑地朝房间里的温度调节设备看去, 二十五摄氏度,这明明是最适宜人类的温度设置呀。
不过贝含珠说什么, 姜斐信什么, 她满不在乎地“哦”了一句, 接下来的话却没放过贝含珠:“诶, 你刚吃完饭已经擦过一遍嘴了,怎么又擦一遍?”
“……我爱干净。”贝含珠看着纸巾陷入沉思, 她刚刚是打算给姜斐擦, 用这个动作堵住姜斐的嘴来着。现在看来还是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更有效, 想到这里,贝含珠略过这个话题,问:“那你的发-情-期快到了?具体什么时候,会对你的生活产生影响吗?”
人类没有这种烦恼,至少贝含珠认为没有,她试图结合着一些看过的动物知识来理解,但终究只是猜测。她耐心等候着姜斐的回答。
“没多大事,你就当我比平时亢奋些吧, 还有就是会有点儿难受。”姜斐自觉和其她狼人不太一样,她贪玩,所以会觉得恹恹的发-情-期麻烦,通常都自己硬熬,而别的兽人会更顺应原始的欲望。
真的没事吗?贝含珠看着姜斐像糖浆般的金眸,总感觉姜斐没说实话。
这种预感在夜晚应验了。
睡眼朦胧的贝含珠感觉自己怀里突然塞进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,还不停地拱来拱去,她的睡眠较浅,所以缓了会儿就清醒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