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以为自己没说清楚, 又猫着腰往她怀里钻了钻, 揽住她的腰紧紧抱住, 抱紧了还觉不够, 干脆一双腿缠上去, 贴到再无可贴的程度,轻声又问:“像这样,你和我这样我们经常这样吗?”
裴璎被她抱得身子发僵, 双耳清清楚楚听见她在问什么,只是太震惊,心音隆隆震天响,叫她不知该怎么回答,几度张口,最后只轻咳一声问她:“做梦了?”
流萤在她怀里摇头, 里衣单薄,毛茸茸的脑袋几乎是在袒露的肌肤上蹭, 裴璎觉得痒极了, 轻轻按住她的头,抚摸她的发丝,也是抚平心中隐隐燃烧的火苗。
她想回答她,又怕说出来的话吓到流萤, 更怕流萤只是夜半迷蒙,明晨醒后回想这一切,又会离自己更远。
“怎么想起问这个了?”
流萤仰脸看她,圆溜溜的眼睛在暗夜里闪光,忽闪忽闪的,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忽然想问问。”
她没说假话,她真的不知道,只是夜半醒来亲了她一口,然后身体某种感觉瞬间苏醒过来,如星火蔓延,又似是春雨淅沥,时而潮湿时而火热,让她怎么都睡不着,只想与裴璎更近些,更亲些,更温存一些。
“阿璎,我只是觉得与你这样,很舒服,很欢喜,好像怎么都不够。”
脑中想起被小安囚禁的时日,想起她靠近自己时那种难以压制的恶心与厌恶,流萤更确信,她是喜欢裴璎的。
今日小小争执一回后,流萤看着裴璎,反倒更觉得亲密,欢喜。流萤笑笑,只觉前些日子裴璎待自己虽已很好,可那份好总是带着些谨慎与小心,不那么真切。今日自己这般小闹了一回,倒像是将那块薄雾扯开,露出更坦诚的两颗心,滚烫的厉害。
“阿璎,与你在一起很舒服,尤其是今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