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璎点点头,心口绞痛,字句出口皆艰难:“不、不会。”
流萤点点头,还想问她自己是否能走,可转念一想,自己便是走出去,也不知该去去往何处,若是走出去,再遇到如小安那般的人
裴璎似是看出她的心思,小声安抚道:“你如今身子还未大好,可在此休养一段时间,待身体好些了,要走还是要留下,都随你的心意,我绝不强求。”
流萤紧绷的眉眼舒缓下来,似是觉得裴璎可信,点了点头。裴璎努力撑出个笑,试图让她不那么防备,谨慎道:“若你信我,可留在此处,我一定将你治好,不会让你像现在这般浑浑噩噩。”
流萤定定看她,大概是在衡量这话是真是假,思索眼前人是否可信,半晌,张口唤她:“你说你叫阿璎。”
裴璎心口猛地一颤,强颜欢笑点头:“对,我叫阿璎。”
流萤也笑起来:“你与我当真有缘,就连名字都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的名字,也是暗夜流萤,只堪夜色中搏出一缕光,天光来临便要飞灰的那种吗?”
这话,是庄语安曾经告诉流萤的。她为自己的名字做注解,听来却不大好听,流萤心中不悦,却懒得与她反驳深究,此刻见着裴璎,知晓她与自己名字一样,才忍不住想问她的名字有何注解,是否和自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