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一听她提及玉兰,眼睛更是要瞪出血来,拼了命才艰难开口:“见、玉兰”
庄语安收了手,静静看着她:“若是见不到玉兰,老师就不肯喝药是吗?”
流萤梗着脖子看她,沉默的回答了。
庄语安压着心底火气,又道:“从前不知老师竟是这般铁石心肠,这些日子我待老师如何,老师看不见吗?”
再度把药端起来,庄语安坐的离她更近,沉了声音:“老师觉得我在害你,所以不肯用这药?学生待您的心,老师就当看不见吗?”
“老师,学生全是为您着想。您若要好好活下去,便该都忘了,重新开始才是。”
庄语安舀了一勺药喂到流萤嘴边,又缓和语气哄她:“学生都是为您好,是怕老师心里放不下,与其一辈子受罪,不如都忘了,与我一起重新开始,岂不更好?”
流萤知她不肯让自己见玉兰,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,头昏心碎时,卯足了劲扭脸,打翻了嘴边的调羹。
乌色药汁倾翻,泼在庄语安身上。
庄语安像是被滚油泼了一般,一息抵死的安静后,猛地抬手摔了药盏,碎瓷声音砰的一声炸开,庄语安逼过来,一把揪住流萤的衣领,压抑许久的怒与恨,爱与怨,勃然而发:“许流萤!你到底要怎么样!我对你还不够好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