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璎的面目越发清晰,刺穿身体的长剑好似又进去了一寸,疼的流萤紧紧皱眉,额上冷汗直流,“我不懂,殿下、殿下、流萤不懂。”
“不懂?怎么会呢?”
裴璎眼睛微弯,一手抚上流萤的脸,言语比长剑更恶毒残忍,“许流萤,如你这般聪明的人,怎会不懂呢?”
“阿萤,你越来越不听话了,若是任由你这般放肆下去,是不是再过些时日,你便该站在阿姐那边,拿剑对上我的心口了?”
长剑刺穿身体,五脏六腑越发痛起来,流萤咬着牙解释:“没有,没有,我没有”
她从来都是听话的,裴璎说什么,她便做什么,何曾有过不听话。
裴璎却收了笑意,玩味般抚摸她,指尖在她苍白的唇上划过,然后停下来,突兀地掐了一把,等将那苍白的唇掐出淡淡血色,才幽幽道:“你有,阿萤,你有。”
“阿萤,从前你为我杀人从不眨眼,可这几次,你犹豫了。”
“阿萤,你总有那么多说辞,比从前许多年加起来还要多。”
“阿萤,你难道没发觉吗?你早就不愿再听我的话了。”
流萤望着她,无力辩解着:“没有,没有,我没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