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流萤,多谢。”
流萤担不起这声多谢,听的心里发酸,忍着心疼对她笑笑,“走吧,该上朝了。”
上京的冬日,风雪善变,常常今日暴雪,明日就转晴,又或是整日小雪,入夜就不管不顾大起来,叫人防不胜防。
就在这样无常的天气里,二公主病倒了。
流萤知晓裴璎病倒的消息,还是庄语安前来告知的。宫中腊祭将至,流萤朝会结束后,便一直在天官院理事,正忙时,底下人进来传话,说尚书苑修撰庄语安在外求见。
流萤自觉与她无话可说,拒了几回见她不肯走,无奈,只能叫她进来。等进了内厅关上门扇,流萤才从她口中得知,裴璎病了,且病的厉害。
依庄语安所言,当是昨夜回宫后便病倒了,云瑶按着消息没外传,只请了太医悄悄过去,就是庄语安也是今晨去启祥宫才知此事。
流萤不信,心道昨夜还凶神恶煞恨不能把自己咬碎吃下去的人,好端端的,怎么会病了?
狐狸惯是诡计多端的,流萤皱了眉:“殿下叫你来的?”
庄语安忙不迭解释,说殿下千叮万嘱叫她不要将此事告知许大人,只怕许大人知道徒增担忧,说二殿下病的厉害,起不了床,用药都只能云瑶一勺一勺喂下去,又说昨夜风雪太大,殿下前次藤条旧伤再加雪夜受凉,这才大病一场。
庄语安絮絮叨叨说个不停,一会儿说二公主伤病如何严重,一会儿又说二公主不愿打扰许大人,说来说去,都是在为裴璎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