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宗!”
卫泠闻言吓一大跳,斯文都顾不上,“我的祖宗!你、你同二殿下怎么能、怎么能成成”
“唉!”
卫泠重重叹口气,“仇敌”两个字没敢说出口。
流萤茫然看她,“怎么?从前你不是常劝我莫要过分相信殿下吗?”
“我那是叫你莫要太早站队,何时让你与殿下为敌啊?”
流萤不管她,开口要喝酒:“不是说有梨花春吗?我想喝。”
卫泠一时好气又好笑,还是命人备了酒菜,关了门同她喝起来。半壶梨花春下肚,流萤已把自己与公主决裂之事说了个七七八八,只是未言公主是作戏。
她许流萤是真的,并非作戏。又是一杯酒饮尽,流萤双眼渐渐模糊,眼前卫泠已成三四个重影,揉了揉眼睛想看清,怎料眼前卫泠越来越多,每一个都在张嘴同自己说话,吵的她眼睛疼。
流萤头疼,伸手去抓卫泠,却怎么都抓不到,手腕反倒被人从旁拽住,流萤吃痛嘟囔一声,歪头去看抓自己的人,才发现原来真的卫泠在这儿,嘿嘿一笑唤她:“卫、卫泠”
卫泠皱了眉,费劲拉她起来,心里暗骂此人醉的像摊泥,又软又沉,“叫你来时偏不来,受了欺负又要来我这里疯,当真是欠你的。”
流萤眯着眼睛看她,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,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只是心里难受,难受极了,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,前世被长箭洞穿的心口,渐渐被啃噬成一个空洞,疼的她嘟嘟囔囔哭诉:“疼……疼,好、好疼、好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