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瓮声嗯了一下,又被裴璎细细亲过一遍后,裸露在外的脚背绷紧,浑身湿透。屋子里一时充斥着黏糊气味,裴璎摸索着躺到她身侧,拥着她缠绵。
流萤静静躺了半晌,在暗色中开口:“殿下,我该走了。”
裴璎圈着不肯松手,“走什么?今夜就在宫中吧。”
流萤慢条斯理将她的手拨开,起身穿好衣衫,“臣该走了,若今夜不走,明日殿下所谋恐怕牵强。”
裴璎躺在床上,闻言神色一冷,想说什么,却见流萤已经转身往外走,气的面上五颜六色,干脆腾的一下背过身,拿被子捂住头,赌气任她走了。
二公主生气,流萤却是头也不回逃难般的走,紧赶慢赶终于在宫门落钥前出了宫。夕阳时分天色将暗未暗,宫门外没有轿子等她,应是轿夫得了自己去启祥宫的消息,以为自己照旧留在宫中过夜,便早早回府去了。
冬至,上京城中热汤香气四浮。流萤走在喧嚣烟火气中,即便接受重生之事,终归还是有些恍惚,本是往家走,却不知怎么走着走着,竟停在卫府门外。
叩门后,很快有人应门,见是许流萤,忙请进来,又传人去告与家主,“许大人快请进,家主在中堂。”
流萤被人领进中堂时,卫泠正在中堂饮茶,险些被烫了一口,“你不是去启祥宫吗?”
流萤没说话,径直坐下倒了一杯茶,慢悠悠喝完之后才开口:“往后,我都不去启祥宫了。”
卫泠一听这话,眼神示意堂中家仆退下,等到人都散远了,才小心问她:“怎么了?闹别扭了?”
流萤低垂着头,“卫泠,我与二殿下之间断了,只怕往后朝堂相见便是仇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