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因为,文思敏, 我的这位好学生, 她不会甘愿就此沦为弃子, 她会为自己,寻一条新的通天路。”
柳相太了解文思敏了,她是被柳相悉心教导长大的学生,看似霁月清风,刚正不阿,实际上,她非文氏嫡系出身,幼时身为文氏旁系, 不知道被多少人明里暗里嘲讽打压过,内里早已扭曲,是非正邪于她而言,早就变为利她者为正,不利她者为邪。
柳无舟微微皱眉,回想文思敏其人究竟是何模样,却只能得到一个温驯谦和的身影。
任谁看见文思敏,都不会认为她是一个贪财之人,更不会觉得她是个坏人,她无比符合人们对清官能臣的一切幻想。
刺杀一事,似乎突然没了声音。
柳家将一应证据呈上后,全家都变得极为低调,平日里深居浅出,在朝堂上也尽量不说话。
其余大臣,有些不明所以,想着别人不提,自己也别提,省得当了出头鸟,遂而不开口说起刺杀一事。
有些则是心知肚明,知晓目前的平静是因为文思敏还在路上,没有入京,等她一入京,京城就不可能如此刻一般安静了。
半个月后,一辆马车晃晃悠悠驶入京城,马车一路停在了文府后门,里头的人下了马车,刚入后院,就看见了站在后院池边喂鲤鱼的中年男子。
那中年男子面白,留有山羊胡,眼底青黑,不时轻咳两声,显然身体并不好。
从马车上下来的青年男子清俊温柔,只是太瘦了一些,身量高但身上无肉,显得单薄。
“晚辈见过家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