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新月见江清玥被气得不轻,伸手揉了揉江清玥的头。
她其实早就不在乎这件事了,坐在这个位置上,有人爱她,有人骂她。
爱她者将她吹嘘成千古名君,想她万岁无忧;恨她者,恨不得她死无全尸,来世投成畜生,受尽折磨。
“文家到底为大景付出良多,像是这些有功之臣,不能轻易处置。”
好比柳家的寿宴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祝新月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,直接拿了柳家人下狱,让柳家人付出代价。
文家比柳家功劳更大,文思敏贪污受贿,这种事情放在其他官员身上,早就下了大狱,秋后问斩了,如今只是让杜卓君替了文思敏的位置,文思敏回京后,大概率不会出什么事,顶多文家为她赔给国库一份银子。
对于世家来说,钱最不值钱。
江清玥捂住脑袋,不让祝新月揉了,一会儿发型要被揉乱了。
她嘟嘟囔囔的小声抗议:“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,别揉了好不好?”
祝新月嘴角笑容更深,江清玥那生气也不敢反抗的小模样,深得君心,让她很想彻底将头发揉乱,看看江清玥会不会气到挠人。
但真要是让江清玥生气,祝新月又有点儿怕,怕对方再也不理自己了。
毕竟阿清人小小的,气性却大大的。
江清玥要是知道祝新月在心里说自己人小脾气大,估计会立马给她一拳,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脾气大!
等祝新月将手收回去,江清玥赶紧找了镜子来整理头发。